蔡明发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槟榔汁的甜。
后门的风从缝里推出来，推得电子看板的纸啪地响一声，又啪地响一声。
廖文钦坐回地上，坐下去时他的四吨半的车灯还亮着，红光一路铺到骑楼的柱子上。
他从地上摸到那本记账的本子，摸到时手在本子上压了一整秒。
本子上我名字那一页，他拿笔划掉，划完在旁边的格子里写了两个字。
我趴在箱盖上，看见他写的是抵清。
蔡明发从电线下面捡起他那一袋槟榔，捡起来时袋子破了一个角，槟榔包滚出三包，滚到我脚边。
他把槟榔一包一包码回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码完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条路的摊位我让给你，让的钱从你欠他的那页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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