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有咽,陈让那一股往外流,流到她下巴滴到柜上,滴到那一叠舱单最下面那一格上。
雷低头看那一格,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她後脑上,按到她整个人压到她背上。
「这一箱我明天还要送,你别先搬。」
雷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她整个人从牀沿边软下去。
我趴在雷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雷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撞到不肯起来,撞到不肯起来。
大副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舱单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牀沿边,跪得稳,念舱号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大副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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