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溢到我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船那头第一班交班的汽笛开始响,汽笛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雷这时候把货舱那一盏灯拧亮,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雷肩上靠。
我说我要穿衣服。
雷说这一季汇不出,汇不出我这一格给谁。
我说给我自己,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菜都凉了。
大副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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