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我都故意的,笔是我自己丢的,你信不信。」
陈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送鱼也是那个角度。
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握着廖子齐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廖子齐身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送鱼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快了吗。」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
她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叠接班单滑到水泥地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铁边,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泄的时候叫了廖子齐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马路上的卡车盖过去,叫到廖子齐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廖子齐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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