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椅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左手食指那一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廖子齐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廖子齐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长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线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我们三个这时候换到顶楼那一头,换得很慢,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淌到我大腿後侧黏成一片。

        顶楼那一台节拍器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拍子撞铁皮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往墙上一靠,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

        「这里冲一下,外面那一条凳太硬。」

        鼓手蔡明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磁砖上贴。

        「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冲,我腿已经软了。」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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