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她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她整个人从林身上抖了一下。

        「算账的人脚底是磨厝地板的。」

        姨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前面姨用脚掌抵着她屄口,後面她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她这时候泄了,泄得整个人往林的肩垮,垮到大腿一路抖,抖到站不住。

        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托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出水到她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

        她泄的时候叫了蔡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泵的声音盖过去,叫到姨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别躲。」

        姨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

        林在她屄里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腰,掐到她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滑到姨伸手把她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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