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先停住,停到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装空调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库门栓。」

        他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门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姐夫廖这时候跪到表兄蔡身前,跪得稳,跑业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西装外套放到桌边,放到很轻。

        他张嘴,含住表兄蔡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签单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在表兄蔡身上一路抖。

        他们四个在店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他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冷藏库的门在这时候被人从里面顶开一半,顶开得走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没人进来,进来的是冷气的风,风把吧台上一叠账单吹到地上,吹到陈姓工读生脚边,他捡起来,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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