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同事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房贷你出多少。」
阿山说,说的时候把喜帖放到床头柜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蔡同事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我出一半,一半我用别的出。」
表妹这时候把红枕并排好,并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铺床也是那个角度。
「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
蔡同事没答,只把手掌在床头柜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阿山伸手抓住蔡同事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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