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她里面一路缩,缩到我整个人往她身上抖。

        「你夹这麽紧,你早讲过。」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肩,掐到我整个人往她身上倒。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记账机那一台自己响了一声。

        我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陈的腰,指甲嵌进她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我射的时候叫了陈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撞瓷盆的声音盖过去,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我在陈里面射得最久,射的时候我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刮胡膏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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