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你要去南港,你要在早上到。」她把茶几上那杯没人喝的啤酒往前推,推到桌角,「你的鸡巴拔出来,拔出来我的屄会流水。」
「我的腰。」
「你的腰坐卡车。」
我回房间。我把门关上,关的时候门闩闩不上,闩是歪的,我推了两下才闩上。我坐在床沿,把手机拿出来,看银行传的那则消息,消息里说这个月的缴款日是哪一天。我把手机萤幕关掉,关掉以后眼前还有那块光的影子。我的鸡巴硬到发痛,硬到我必须站起来,站到书桌前面,把课本摊开,摊开了看不进去,字在眼前浮,浮成一团。
门外有声音。她的拖鞋在客厅啪嗒啪嗒响,响到浴室门口停了。水声开了,很短,是她在洗手台洗脚。然后阿爸的声音,很低,低到我要把耳朵贴到门上才听得清楚。他讲袜子,讲他帮她换,她叫他自己换,他讲他的腰坐沙发,她问他要不要,他说要,她叫他把门带上。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我坐在床沿,手掌按在床垫上,按得很重。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跳得我自己都觉得难看。我把内裤往上提了一下,提了一下更痛。
后来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的。
阿爸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坐下来以后他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讲货要送到哪里。
我出去。她坐在折叠沙发上,裙子推到腰,腿张开,骚穴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阿爸跪在她前面,跪得很慢,慢到他的膝盖响了一下。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按出五个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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