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蔡笸的下巴朝柜台下面一抬，抬的时候她的眼睛没往下看，「你们在柜台下面做的，柜台是店，店的东西用要抽成。」
「柜台不是东西。」陈金枝说。
「柜台是东西，我昨天跟张专员签的时候柜台是家具，家具要折旧。」蔡笸数到六百，把那一叠对折，「折旧今天从第二期里扣。」
老廖这时候把陈金枝的裙子从胸口下面那一圈拉下来。拉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子从裙子的布上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两颗奶子在她胸前晃了一下，晃得左边那一颗撞在老廖的下巴上。老廖把下巴抬起来，抬的时候他的嘴唇在奶子上擦过，擦过之后他把整颗含进嘴里。
「pos。」陈金枝说，「pos在柜台。」
「pos已经扣了。」蔡笸说，「我按了。」
「你没问我。」
「我问你你要说不扣。」蔡笸把pos机翻过来，翻过来屏幕上是交易成功，成功的那一行字在她手里亮着，「一万八，扣了，第二期缴完。」
老廖这时候把陈金枝从柜台上翻过来。翻的方式是把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自己的腰上，压的时候她的肚子贴在柜台上，贴得她的肚脐在柜台边缘那一块木头上硌出一个红圈。他从后面进去，进去的角度比刚才低，低得他的卵蛋在她屁股下面一下一下撞出很响的声音，声音在店里撞在墙上，撞回来跟蔡笸数钱的声音混在一起。
「四成。」蔡笸数到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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