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骚穴在顶楼的灯下面不是暗的,灯光很青,把那一片照得很清楚,阴阜上有一层很短的毛,剪过,剪得不齐,嘴唇的颜色比大腿深,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以后剩下的粉。淫水从里面渗出来一点,在嘴唇的外缘亮了一下,跟洗衣精的水混在一起,味道是咸里带一点甜。
「你爸不在。」她又说一次。
「嗯。」
「你每次都问。」她说。
我把拇指伸进去,只一根,指腹压在前壁,那里面是热的,热得我的拇指根发烫。她的腿往两边开得更宽,膝盖碰到凉垫的边,凉垫的边压进她的腿侧。她的呼吸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滚成很低的一声,那一声被楼下的引擎声盖住一半。
「轻一点。」她说。
「嗯。」
「你嗯什么。」她笑,「你每次都嗯。」
楼下铁窗响了一下,是老廖在推窗,窗的声音在巷子里传得很远。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弯了一下,指腹刮过前壁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脚从我嘴上滑下去,脚掌落在凉垫上,脚趾在垫子上抓出五道印。
「老廖。」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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