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没停。他从后面顶,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屄在他的鸡巴上抽,一缩一缩,淫水从他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凉垫上,凉垫湿了一片。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凉垫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出声音,后来抓到小婷的手腕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流到头发里,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小腹那块肉在我手掌下面一跳一跳,像里面有一块东西在翻身。她的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漏到客厅的空气里。小婷说她泄了。阿爸说他每次都这样。她骂他,声音哑了。
阿爸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龟头胀得发紫,上面全是淫水。他说他要换。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胸口起伏,问换谁。他说换小婷,叫小婷张开趴到桌上。小婷说她帮他金枝笸顾摊,顾完就趴。她把裙子从胸口拉下来,转过去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那一叠钞票推到一边。她的屁股抬起来,骚穴在灯下张着,粉的,耻毛修过,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
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说换位置,我换到她这里,阿爸换到小婷那里,要我看清楚。我站起来走到桌边,阿爸从桌边走开,走到凉垫边,跪到陈金枝两腿中间。我们两个在桌子旁边交错过去,交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硬的,硬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他跪下去的时候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嘶了一声,没躲。陈金枝叫他也慢慢。
我从前面进小婷。她的屄很紧,比陈金枝的紧,我的龟头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叫我用力,又说用力她会痛。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桌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她的屄越吸越紧,我的龟头被里面的肉挤扁,挤扁了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的袜口。
陈金枝从凉垫那边叫我抬头。她的腿盘在阿爸的腰上,脚后跟压着自己的小腹。她说她阿爸在我里面,我的鸡巴在小婷里面,叫我自己讲我看到了什么。我讲我看到她的屁眼在流水。她骂我去把我的老板骂一骂。我说我骂不过。她说我骂不过就在这里骂她。
阿爸从后面顶陈金枝,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子在凉垫上一跳一跳,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凉垫上。小婷的屄在我的鸡巴下面一缩一缩,淫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说她的拖鞋。陈金枝叫她去冲。她说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陈金枝说阿婆睡了,把水开小。小婷说她不去,她在帮我金枝笸顾摊。
蔡笸的声音从门口进来,问我们在做什么。她站在门口,手里一叠钞票。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进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回头提电线杆上那张单子。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从后面顶了一下,声音闷的。蔡笸说他借机车,他载货,载到我的桌上她要收他一百。老廖的声音从蔡笸后面进来,说他帮陈金枝缴房贷。蔡笸说他缴他的房贷,她收她的场地费。老廖站在蔡笸后面,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他说窗往巷口开。陈金枝说好。他说他缴。阿爸顶了最后一下,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嘶了一声,没躲。她说他射就射她屄里。他说他射。他的鸡巴在她里面跳,跳一下顶一下,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鸡巴,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精液从他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白的,混着淫水,从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凉垫上,凉垫上那一滩变成灰的。
小婷说很多。蔡笸说他以前也很多,都射在浴缸里。陈金枝骂蔡笸去顾摊。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口袋,说摊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
小婷从桌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站在灯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陈金枝说她数她的钱。小婷说帮她数,她数到一半会算错。陈金枝骂了一句,说她们两个一个模子。
「你数钱的样子。」陈金枝把抽屉关上,抽屉撞在桌脚上,响得很闷,「一块要弹三下。」
「我在帮你数。」小婷把最后一张压在桌上弹齐,「你数到半夜会数错,数错你要骂人,我帮你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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