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是十二点进来的。他不是敲门,他是被蔡笸带上来的,蔡笸说他送了一箱啤酒,要跟我们家讲窗的事。他穿那件polo衫,手里真的拎一箱啤酒,箱子放到地上,箱底有一滩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放到得很轻,像放一尾鱼。他说他在门缝看到那张单子,这张他缴。陈金枝把信封推回去,推得不重,信封在桌上滑了半寸又停住。她要知道他给她缴钱要换什么。老廖说他不要别的,要她一个笑脸。她把椅子往前挪,椅子脚在地板上刮了一声,她说一个笑脸换一沓钱,他算得比便利商店的POS机还快。老廖笑,说不嫌她生过。她说她生不出来。蔡笸在门口接了一句,说她在这个家是在顾什么,是在帮他还钱。这句话她讲过很多次,讲得整条巷子都会背。

        阿爸把信封从桌上拿起来,放回老廖手边,放得很轻。他说老廖娶她,他载货。老廖看着他那只手,问他的腰怎么办。阿爸把手放到自己腰上,像放一把工具,说他的腰他自己载。客厅的空气变成一块压住的布,谁都不掀。陈金枝把桌上的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抽屉,抽屉撞在桌脚上,响得很闷。她说两个男人要讲她的事,到阳台去讲。

        他们到阳台。铁窗拉起来,两个男人的影子在窗纱上,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矮的那个是陈金枝,她坐在桌前,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印的形状像一枚被压扁的槟榔。她问我眼睛在看哪里。我说在看她裤口。她把手掌拍在桌上,叫我过去。

        我过去。她把我拉到她前面,让我跪到凉垫上,凉垫下面是地砖,凉从膝盖往上爬。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起来。她问我今天被老板减班减到什么程度。我说班砍一半,加班费减半,明天早班改晚班。她每听一句,手掌就在我小腹上按一下,按到最后一句,她的手掌贴在我鸡巴上,隔着布料,问我这一根鸡巴一个月能帮我赚多少。我说不知道。她说不知道没关系,知道它会起来就好。

        门被推开。小婷站在门口,手里一条木板,工人钉剩的,她拿来垫她的摊子。她把木板放到门边靠墙,然后坐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槟榔,剥开,抹黏的石灰,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说她在顶楼就听到客厅在讲鸡巴。陈金枝说她在讲加班费。小婷把槟榔塞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讲加班费讲到跪在他前面。陈金枝不否认,她叫小婷搬完货过来按住我的腿,说要用我的手。

        小婷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伸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拉到耻骨,鸡巴跳出来,半硬,龟头是紫的。她用手掌在龟头上拍了一下,拍得很响,声音在客厅里跳了一下,阳台那两个影子都动了一下。她说十九,拍一下就硬。我说她拍太用力。她说设计系要试材料,她只是在试。

        陈金枝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随手丢到桌脚。她站起来走到我前面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凉垫,凉垫皱起来一块。她握住我的鸡巴,用掌心在冠状沟上抹了一圈,抹的是她腿中间的水。她说咸的,我今天没喝水。我说我有喝。她说我喝的是关东煮的汤。她把鸡巴送到我嘴边,要我含两口,把她的水含进去,然后张开。

        我含了两口。她的淫水是咸的,咸里有一点酸,酸后面是热的。我张开嘴,她把鸡巴塞进来,塞到我喉咙口,我的眼睛湿了。她用手掌盖住我的嘴往下压,压到我的舌头被牙齿压住。她说我含这么浅是在怕什么。我在呕。她骂我呕也要把槟榔载完,骂里带笑,手掌松了一点。阳台的铁窗响了一下,阿爸的声音从窗纱外面进来,很低,在跟老廖讲窗要多大。蔡笸的声音跟着进来,在讲啤酒要冰。小婷把椅子挪近一点,她的吊带裙往上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里面没穿。陈金枝从我的嘴里把鸡巴抽出来一半,回头看她,说她里面没穿。小婷说热。陈金枝要她今晚按住我的腿,自己也要张开。小婷问她为什么要张开。陈金枝说她在这个家里张开过那么多次,张开给她看,她给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

        蔡笸的声音从门口进来,说槟榔很贵。她站在门口,手里一叠钞票,问我们在做什么。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进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骂了一句,说又多了,把多出来的那张弹齐压在桌角。

        陈金枝把我的鸡巴从嘴里完全抽出来,鸡巴上全是水,在灯下亮,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她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到凉垫上,两只手撑在前面,屁股抬起来。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她用手指一拉开就拉丝。她叫我的手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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