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缩。」蔡宗玮说。
「缩是烫。」
「烫你要张开。」何柏棠在凳子的另一头把我的两只手腕放开,放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我腰上按着,按得我的腰往下塌,塌下去的时候我的后穴在他手掌下面被撑成一个很薄的圆。
阿岳站在窑室的门口,门口那盏灯在他背后,背后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到窑室的木板上,影子从门口一直拉到我的脚边。
他把毛巾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在毛巾下面甩了一下,甩得毛巾掉在木板上,掉出一声很湿的响。
「双龙。」阿岳说。
「双龙你先进。」何柏棠笑,「挂名你先进。」
「先进我骂人。」
「骂你带笑。」我说。
阿岳的鸡巴进我后穴的方式是他不弯腰,站着,用一只手把我的两只脚踝并起来往我胸口压,压得我的膝盖顶到窑室的木板壁上,壁上的木板在我背上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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