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雷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雷那根还在跳的东西上,鞋底那块胶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磨船底板,磨得雷整个人从他背上抖了一下。

        「念秤号的人这一格也认,你夹这么狠。」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雷的腰,掐到雷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蔡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凳脚在水泥地上又挪了一声。

        蔡在雷脚掌里射,射得最短,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的裤头,抓到他整个人往秤台边靠。

        精液从蔡脚掌往外流,流到雷手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淌到那一格旧刺青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才慢慢凉。

        蔡说完把鞋脱在门口,脱得很正,正到鞋头并着鞋头,正到像他每天凌晨来开门那个摆法。他光着脚走过来,走过来时把阿成从雷腿上提起来,提起来让他趴到秤台上,趴下去时他把阿成的腰往下压,压到那一圈刀痕贴着他小腹,压到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

        秤台的铁面被日头晒了一上午,晒到那一层旧鱼鳞发脆,脆到他小腹贴上去时先是一阵钝热,热到铁边那道卷口在他胯骨上硌出一道白印,印到他还没骂出声,蔡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蔡在他后穴里推,推一寸歇一下,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憋到他两手抓住秤沿,抓到掌心一路发麻,麻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推到底时他额头抵到铁面上,抵到那一圈刀痕在他眉骨上印出一条,印到蔡喘声从他胸上方一路喷到雷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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