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在他嘴里动,动得很有节奏,节奏像他凌晨来公秤房开灯那两下,两下一歇,歇到阿成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被他咽回去。

        蔡在阿成嘴里射,射得比他自己预计的短,短到他自己先笑了一声,笑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还压在阿成头顶上。

        精液从阿成嘴里往外流,流到他下巴,顺着下巴往他锁骨淌,淌到胸沟那一道缝时是热的,淌到缝以下才慢慢凉下来。

        雷这时候把他从蔡嘴边拉开,拉开时他自己坐到长凳上,坐下时凳脚在水泥地上挪了一声,雷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后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雷怀里软。

        「白天。」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

        「白天怎么了,白天也是你,晚上也是你,我跟你讲我分得清。」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撑到雷肩上,撑到很用力,用力到雷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一半自己笑了。

        雷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他以为那一节卡在门槛上,卡到他两手抓住雷的工作服领口,抓到指甲先陷进布里,布上一圈旧鱼鳞被他抓得簌簌地落。

        推到底时他整个人往雷怀里坠,坠到凳脚在水泥地上又挪了一声,挪到那一叠拼车单从柜上滑下来,滑到最外面那一张摊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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