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阿成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天快亮时港边那头第一班送冰的卡车开始发动,引擎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雷这时候把冰库那一盏灯拧亮,亮到他整个人从雷手上缩了一下,缩到雷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不要躲,躲了我又要来一次。」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颈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雷肩上靠。

        他说他要穿衣服。

        雷说这一季缴不出,缴不出他这一格给谁。

        他说给他自己,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冰都化了。

        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念秤号也是那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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