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得他整条背贴到那一格光里。
蔡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冰库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秤砣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响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闪到他整个人从雷身上抖成一片。
雷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雷身上抖了一下。
前面雷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後面他自己往下坐,两样一起动,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雷的肩,指甲嵌进雷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射的时候叫了三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雷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他整个人从冰库边滑下去半截,滑到陈伸手把他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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