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这时候跪到柜边,跪得稳,送料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自己握着廖那根东西送到自己嘴里,送的方式和她念箱号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她吞到最里面,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呕到眼泪先掉下来。

        「送料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陈身上走到师父身上,走到师父身上才停。

        师父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锁螺丝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开修车厂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师父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师父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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