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往下坐,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停到他喉咙里一路滚,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再往下,我又不咬你。」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先哼了一声,哼到一半自己笑了,牀脚在塑胶地上滚了一声。

        他坐到底时两手抓廖的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自己动,动到他自己都觉得难看,难看到廖在底下笑,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

        「你笑什麽,你笑我就不动了。」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胸口上,压到很轻,轻到廖自己伸手把他手掌按住。

        「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你每次翻完最後一夜都坐这一格,坐到你腿都在抖。」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他腰上按住,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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