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票上的日期已经模糊,票面边缘有一小块深色污渍。
他想起金属盒里的那封信。
「十月十九日之後,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但真正消失的,不是我。」
如果写信者是陈启文,那麽他为什麽要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死了?
他是用什麽方式制造死亡的假象?
又或者,所谓的「死亡」,从一开始就只是另一个人替他安排好的身分?
林曜忽然说:「我想查那个西装男人。」
「黄女士没有看见他的名字。」
「但她说他拿着照片来找人。照片里的男人,应该不是临时才被他盯上的。」
林曜拿出手机,翻出先前在许美玲租屋处找到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