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问：「哪一点？」
「他从来不让我进屋。水管坏了，他自己修；电灯坏了，他也自己换。有一次我看见他把一大叠文件搬进去，隔天又全部搬走。」
楚理接过钥匙。
「他有没有亲友来找过他？」
「有。一个男人，穿得很整齐，每次来都不敲门，就站在楼梯口等。陈先生只要看见他，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
「那个男人有什麽特徵？」
罗房东想了一会儿。
「说不上来。个子中等，走路有点慢。好像右边鼻子不太通气，呼吸声比较重。」
楚理的手停在门把上。
林曜也听见了。
昨晚那名匿名来电者，曾经被赵启明形容为右侧呼吸声沉重、像是鼻子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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