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缓缓抬头。
「赵先生，这份文件你为什麽还留着？」
赵启明看着那张纸，神情疲惫。
「因为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人来问。」
「你等了十七年？」
「不是等。」
老人苦笑了一下。
「是怕。」
他望向窗外。
「我怕有一天，真正的陈启文会回来，问我为什麽替一个死人保留身分；我也怕有一天，那个替他办理死亡的人会回来，问我为什麽还留着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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