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先开口。
「现在至少有两名证人表示，当年被认定为陈启文的人，可能不是陈启文。」
「陈雅雯听见的是伤患亲口否认身分。许国安则是根据多年共事的印象，认为照片里的男人不是陈启文。」
楚理说。
「两人的证词性质不同，必须分开验证。」
林曜点头。
「另外，许国安提到的林先生，也许就是帐册上的陆文森。」
「不能只因为都有一个林字，就认定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
林曜把资料放进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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