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厂老板叹了一口气。
「那个人离开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不明白，直到前几天看到新闻，才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林曜问：「他说了什麽？」
「他说，如果有一天警察找到这个盒子，就代表有人终於开始查那件事了。」
对方停顿了一下。
「但他也说，找到盒子的人，未必找得到真正的答案。」
电话结束後，林曜立刻整理相关资料。
「楚队，我觉得陆文森不是普通的证人。」
「我也这麽认为。」
「他可能知道仓库里发生的事情，也可能知道陈启文後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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