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在她后背摩挲几下,享受了一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心里想了一会儿高中的时候飞遥的模样,那时候她还小,胸也不大,一把就能握着。
“老公,我要漱口。”飞遥推推他。
他就把床边的水杯拿过来,喂飞遥喝水,让她把水吐在纸巾上,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
“嗓子疼吗?”云行远问她。
飞遥摇头,她现在已经很会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要么被呛到,要么被他顶得嗓子哑,第二天说话都费劲。现在不会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收着点。
她咂咂嘴,感觉嘴里还是有腥味,“yue……我要漱口水。”云行远起身抱她去浴室,她腿搭在他胳膊上,整个人被他端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飞遥说:“我还要洗澡。”
高中的时候云行远可没这个待遇,别说给他口了,飞遥都不怎么愿意摸他。
那时第二次摸她下面,云行远哄了半天她才愿意让他脱内裤。飞遥舒服完了,也不管云行远,他也不在意,看着她敞开的腿间,还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对着她的身体撸。
飞遥躺着看他,看了一会儿,嫌弃他那根丑东西:“你那儿好丑啊。”
男性生殖器就是丑,看起来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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