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皇帝的下一步命令。”我说,“继续盯着。活口若有新的,立刻带来。”

        副将应是,却没有立刻退下。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

        “那个澄国女人……真的要留?”

        我看着他。

        “她救了十七个人,又差点为这件事死在自己人手里。留。”

        副将不再多问,低头退了出去。

        帐内重新安静。

        我坐在案后,闭了闭眼。战斗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鸡巴在束带下微微发胀,却被我压了下去。现在不是释放的时候。青萝还躺在不远处的营帐里,肩上带着几乎致命的伤;边境上的将士还在等下一波进攻;澄国的皇帝,显然还没有收手。

        可至少,她活着。

        我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看了一眼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

        风从东边吹来,带着自己国土的泥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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