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扶着她的脸颊,盯着她的表情,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嘴巴捏开,用龟头沾湿她的嘴唇,然后肏进去,肏她的口腔,肏她的喉咙,堵住她的呼吸。要肏到她的口水溢出,不受控制地翻白眼,手拍着他的小臂求他停一下。他会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囊袋上,快射的时候他肏得更快,她的手会先是扶着他的大腿,最后会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地垂在身侧。她的头发被他抓在手里,脑袋被他固定住,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他射的很多,他除了沈酌没有性交的机会,精液被存着,浓稠的几乎流不动。

        沈酌开始喝酒。

        一杯红酒,有时候是半杯威士忌。

        她发现酒精和郑炀一样,能让她的大脑暂停。

        第一周她喝得不多,就是睡前小半杯,她酒量不错,但抵不住大口的猛喝,感觉不错,能一觉到天亮。第二周她开始加量,从半杯到一杯,从一杯到一杯半。第三周有一天她喝了三杯,第二天早上开会的时候脑子发木,差点把一个数据说错。

        她凌晨到家,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酒看了很久,然后倒进了洗手池。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她见过太多人毁在酒上,她不能,上个月才通报了因为喝酒被处分的典型。但她停不下来。每天晚上结束工作,她把手头的材料收好,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开始转。

        想工作,想小桥,想孙景舟,想郑炀,想自己。

        她控制不住,酒精是唯一能让她停下来、睡过去的东西。

        高岭第一次发现不对,是早上七点来接她,闻到她身上有酒味。他没说话,只是把车里的空调开大了一点。第二次是她在办公室午休,高岭进去送材料,看见她桌上有个空的啤酒罐。他拿起来扔了,换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第三次,沈酌主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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