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看了他一眼:“哪里不一样?”
郑炀想了很久,说:“松了一点。”他说完自己笑了,“我也说不上来。”
沈酌没接话,继续往前走:“我倒觉得是睡得好一点。”
她确实松了一点。跟郑炀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用想工作,不用想小桥,不用想孙景舟。
郑炀是干净的,简单得像一杯温水。
与她的生活没有任何交集。
他不会跟她要什么,不会跟她算计什么,不会在她面前耍心眼。他只是粥店门口,背着一个旧书包,看见她就笑。
她不是没想过这段关系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给郑炀钱,郑炀给她身体和陪伴,这是交易。但交易也不妨碍长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分得清,至于郑炀分不分得清,她不知道。
郑炀记得她胃不好,每次粥都点小米南瓜,不甜的那种。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郑炀会发一条“酌姐,记得吃饭”,不多说,就一条,她也从不回。她在他面前睡着的时候,他从来不叫醒她,就让她睡,等她自然醒。
这些东西是交易之外的。沈酌知道,但她不打算处理。
她没有精力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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