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裴湛,放松……”谢无妄吻着他汗湿的鬓角,一边动作一边轻声细语地哄着。
当身体被彻底打开的那一刻,裴湛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
然而,并没有预想中的粗暴。
谢无妄进入得极慢。那硕大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挤入那温软的深处。他耐心地等待着裴湛的接纳,每一次推进都停下来亲吻裴湛汗湿的额角,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嗯……哈……”裴湛的眼角沁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温柔包围的酸胀感。谢无妄紧紧抱着他,胸膛贴着胸膛,那片满是伤痕的皮肤此时滚烫得惊人。他在裴湛体内缓缓律动,每一次都顶在那个最隐秘的点上,却又恰到好处地收力,留下纯粹的爱抚和交融。
软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裴湛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故意叫得大声些,浪荡些。
“啊……嗯……好深……”
就在两人汗水交融,呼吸都缠绕在一起的时候,谢无妄突然低下头,凑近了裴湛的耳垂。
“工部侍郎孙朗,这人最近往王府跑得极勤,每次来都要和王举正密谈一个时辰。而且,他对王府的地形熟悉得过分,连后院那条废弃的暗道都知道。”
“查他的底。”谢无妄吻了吻裴湛颤抖的睫毛,“我怀疑,王举正转移军械的路线图,就是他在负责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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