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点,或许是从来没参与过私下的酒局社交,但也不能够真的说是缺点。

        然而,只有温故自己清楚。

        这副理性的躯壳,正被某种见不得光的罪恶一点一点吞噬着。

        结束一台胸腔镜肺叶切除的手术後,已经是中午了。

        温故回到自己的办公区,才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放在桌上的手机便震动了下。

        他点开萤幕,是院内行政系统发来的通知,提醒他周末有外科联合学术演讲的行程,他得提交最终的简报大纲。

        半年前投稿的时候,他还满心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但是此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他却欢欣不起来。

        他一门心思都扑在妹妹身上,导致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他习惯用手术刀切除病灶、习惯控制一切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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