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达冷笑,“不要孩子是你家的传统吗?”
骆静言不说话。
应达直起身,“和他们断了,孩子我和你一起养。”
骆静言脱口而出,“不可能。”
应达的手抚在他后颈,“言言,我能给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骆静言躲开他的手,“缺钱,我自己可以挣,挣不到,少吃点,少喝点,总能挨过去。”
应达嗓音寒凉,“骆静言,你不在乎你,不在乎孩子,那你小叔呢?”
他贴近对方的耳畔,姿态似是情人亲昵,说出的话却是刺骨冰冷,“言言,这个世界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
那天晚上的话时常回荡在骆静言耳边,骆静言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他做了个噩梦,梦到骆大河站在高楼,一双黑手将他推了下去。
吓醒的骆静言任骆大河怎么哄也哄不好,他捂住脸啜泣,孩子似有所感,下一秒跟随着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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