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赤金色眼瞳在听到这句话时剧烈翻涌了一下。没有哭——今晚已经哭了两次,没剩多少眼泪了。但眼眶还是红了。她把顾筠的手翻过来,低头,嘴唇贴在顾筠掌心龙纹上。不是吻——是贴。嘴唇贴在发光的龙纹上,停了好一会儿。三千年前她也这样贴过一次——在燃烧的竹林里,龙女给她取完名字之后把掌心贴在她额头上说「从今天起你叫丹曦」。当时龙女的掌心也有这枚龙纹,也在发光。和现在一模一样。
贴完之后她抬起头。「顾筠。我今晚能睡在这里吗。不操。就睡。」
顾筠看着她。这个在龙池边把衣服撕开叫自己母狗的女人,在门外坐了一整夜不敲门的女人,早上舔她舔到肉棒从头硬到尾都没碰自己的女人,今晚把她操到高潮了两次的女人——此刻躺在她旁边,掌心还贴着她的龙纹,问她能不能睡在这里。不操。就睡。
「能。」顾筠说。然后翻身侧躺,把后背朝向丹曦——和刚才第二回合开始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但不是为了操。是为了被抱着睡。
丹曦从背后把她拢进怀里。滚烫的胸口贴着顾筠的后背,手臂从腰下穿过去搂在她小腹上。还半软的肉棒夹在两人身体之间贴在顾筠臀缝上——不是为了进入,是没地方放。顾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跳一跳地轻轻搏动,每跳一下丹曦的呼吸就重一分。
「你那个——还在跳。」顾筠说。声音闷在枕头里。
「不是又要硬。是射完之后自己退血。过一会儿就软了。」丹曦贴着她后颈说,「不管它。你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顾筠能感觉到臀缝里那根半硬的肉棒每搏一下就在她臀缝皮肤上轻轻弹一下,弹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快感,是太敏感了,刚被操过两次的小穴和花核连带周围整个区域都处于高敏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被放大好几倍。
丹曦想了想。然后把腰往后挪了半寸,肉棒从顾筠臀缝里滑出来,改贴在她大腿后侧。「这样?」
「....好一点。」顾筠闭上眼睛。丹曦的身体像一个大火炉从背后裹着她——烫的胸口,烫的小腹,烫的大腿,连贴在她大腿后侧的那根半软肉棒都是烫的。整个人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一截,被抱着睡像是裹了一条带电热毯的被子。她在这团滚烫的包裹里慢慢松掉了全身的力气。
「丹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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