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曦趴在顾筠身上,龟头还抵在子宫口没动,脸埋在顾筠颈窝里。眼泪顺着顾筠锁骨往下淌,烫的——和她的舌尖、她的嘴唇、她的肉棒一样烫。

        「你想起来了。三千年前你就是这样给我取名字的。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都没变。」

        顾筠伸手,把丹曦散乱的长发拨到她耳后。没有说话。那个动作——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拨到耳后——三千年前龙女在燃烧的竹林里给她取完名字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和现在一模一样。丹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被操,是因为被认出来了。

        丹曦从顾筠颈窝里抬起头。赤金色眼瞳里全是泪水和火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肉棒插在顾筠小穴里的样子,然后腰往后拔。缓缓退出一段。又推进去。第一下完整的抽送。

        拔出来的时候,花径里那几圈嫩肉黏着棒身不放。爱液已经黏到在嫩肉和棒身皮肤之间拉出了无数道极细的透明丝线——每一道丝线断裂时龟头冠都感觉到一次极轻微的弹跳。而顾筠感觉到嫩肉被棒身带着往外微微翻了一点,不是疼,是一种从深处往外被抽离的牵扯感。牵扯感传到子宫口时宫颈轻轻缩了一下,像是想留住什么东西。她轻轻哼了一声。

        推进去的时候,龟头冠在前面开路,棒身随后挤进刚才拔出去现在又重新被撑开的嫩肉里。那几圈嫩肉在棒身重新没入时同时收紧——小穴口那圈扣住棒根,中间那圈裹着棒身中段往里推,子宫口那圈在龟头穿过时轻轻含住冠沟再放开。顾筠在肉棒重新没入时感觉到那股烫烫的撑满感从入口一路推到子宫口,花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棒身的烫度和粗度重新激活了一次。她的喘从轻嗯变成了一声拖着尾音的长嗯——从低到高走了一道弧。

        丹曦又退出。又推进。节奏开始建立——不是青黛那种精准控制,是退出一大截然后带着惯性撞进去。每一次撞进去龟头冲击子宫口的力道都比青黛更重。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又被宫颈肉环猛地箍回来——张开箍回、张开箍回。每张开一次宫颈深处就涌出一小泡滚烫浆液浇在龟头上,每箍回一次宫颈肉环就紧紧含住龟头冠不放。

        顾筠的呻吟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的,黑色长发在暗金被褥上散开又聚拢,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比昨晚更深——撞击力道更大导致子宫口被顶得往后位移了一小段,宫颈开口被撑开的角度更大,每次撞击宫颈涌出的浆液更多更烫。她的喘跟不上丹曦的速度了——「哈....嗯....哈....嗯....」每一下撞击就挤出半声喘,半声还没落地下一声又被撞了出来。

        丹曦嘴上说着慢但腰慢不下来。三千年憋着的东西一旦找到出口就不听大脑指挥了。她每撞一下就闷哼一声——青黛的闷哼压在喉咙深处,丹曦的闷哼是从胸腔直接撞出来的,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冲出笼子的兽在低吼。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撞一下就呼一大口气,退的时候急吸一口,再撞的时候又呼一大口气——呼吸变成了撞击的节拍器。

        顾筠的呻吟从碎变成连续——不是高潮的连续,是被撞得根本来不及在每次撞击之间闭上嘴。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几圈嫩肉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开始同步绞紧——不是之前那种分层各自收缩,是几层同时以同一个节奏收紧。同步绞紧的那一下整根肉棒被从头到尾锁死在花径里,宫颈肉环紧紧箍住龟头冠,花径中段全力挤压棒身,阴道口那圈肌肉箍得棒根几乎没法搏动。她被绞得整个人从腰到背都在轻轻发抖——不是难受,是快感太密集了,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发抖。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喘了,是连续不断的、往下掉的、尾音拖成气声的长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