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是「不适」这个词有什么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急着澄清?明明紧张到脚趾都在榻上蜷成了两颗小球,明明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的脉搏在耳膜上擂鼓。但她听到「可以随时喊停」的时候,嘴巴反应得比脑子快。

        青黛青金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极快。不像是惊讶,更像是——确认。确认了一件她已经等了很久的事情。

        「好。」青黛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她的指尖按在了曲骨穴上。

        花唇交会的顶端。

        那一下按压极轻。不是揉,不是推——是先按。指腹在花唇最顶端那个两片软肉交汇形成的小小结节上,轻轻往下压了大约两毫米。两毫米的位移几乎肉眼不可见,但对顾筠来说,那两毫米是山崩地裂级的。

        因为曲骨穴的正下方——不到一粒米的距离——就是阴核的包皮顶端。

        指腹按压曲骨时,力道透过薄薄的皮下组织向下传导,间接地、极其轻微地压到了包皮覆盖下的阴核头部。那个小到只有绿豆大小的器官在包皮内部被这股间接的力道推了一下——不是直接触碰,是隔着包皮被按压曲骨的力道「挤」了一下。

        顾筠的整个盆底肌群猛烈收缩了一次。不是刻意的,是阴核受到间接挤压后神经反射引发的自动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同时收紧又松开,脚趾从蜷缩变成死死抠进榻面的织物,腰臀在榻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半寸又跌回去。

        而她的喉咙里——这一次没有漏出气音。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实实在在的呻吟。短促,低沉,从喉咙深处被那一下挤压直接逼出来的,尾音带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上扬。

        「殿下的灵脉反应很好。」青黛说。

        声音依然是医者的语调。但她拇指按压曲骨的力道——比刚才轻了那么一点点。不是技术性的调整。是她在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不要把「按压」变成「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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