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陈,四十二,已成年,巷口修车铺,扳手拧螺丝,机油洗不完的手。加油站对面的寡妇叫秀嫂,三十四,已成年,男人跑长途没了,留她一个人守泵。

        那天她开着小货车来,说车打不着火。我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是火花塞脏了。她蹲在边上给我打手电,蹲下去裙子上头绷出一道缝。我手伸进引擎盖底下,手背蹭到她膝盖,她没躲。

        修好车她不急着走,坐在铺子门槛上喝汽水。我手上有机油,她脚上有汗味,两下凑一块儿,铺子里那点火就压不住了。她把脚从凉鞋里探出来,袜子是灰的,脚心贴上我裤裆,隔着布蹭两下。我讲:「你脚上有油。」她讲:「你手上有油,谁也别嫌谁。」

        我把她袜子褪了,脚心直接裹住鸡巴。她脚心有茧,是踩泵台踩的,糙,磨得发麻。她脚心上下套,套得又快又稳,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水出来了,滴在她脚心上,她拿趾头抹开,讲:「老陈,你这机油还自带水。」我讲:「你那脚比扳手好使。」

        我把她抱上搁置的旧轮胎上,轮胎凉,她「嘶」了一声。我掰开她的腿,她屄已经湿了,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袜口。我头一顶就顶进去,操得她两手撑着轮胎边,指甲抠进橡胶里。她骂:「你个老不死的,轻点。」我讲:「轻点就不是修车的。」後入换骑乘,她跨着我扭,扭到一半我掐住她腰自己往上顶,顶得她两脚蹬在我後腰上,脚後跟把我腰蹬出两道印。

        棚外三个卡车司机在抽菸,听得清清楚楚。头儿叫大熊,三十六,已成年,隔着棚子喊:「陈哥,你这修的是车还是人。」我讲:「修的是你媳妇。」大熊笑,笑完把菸掐了。

        秀嫂最後被我操得软在轮胎上,精液灌进她肚子里,拔出来时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在她裙子上。她擦裙子,讲:「老陈,我家水管漏了。」

        我还不肯歇,把她按在轮胎架上,两腿盘到我肩膀上,我从後面顶进去,两手掐着她两胯往里撞,撞得她两手撑着铁架,指甲摺进铁皮缝里。她脚大,四十一码,脚心厚,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她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她屄口往外涌,涌在我鸡巴缝里,滴在旧轮胎上,滴成一摊亮。

        加油站进来一个姑娘加油,站在棚边上看我们。她二十五,已成年,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原名阿强,登记表上写阿芳,她说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她看了两分钟,把油枪搁下,过来把凉鞋脱了,两只脚心直接踩在我背上往下压,压得我顶得更深。她讲:「陈哥,加满还是加五十。」我讲:「加满。」她脚心厚,蹭在我背上滑来滑去,脚趾头则去夹秀嫂掉在地上的袜子。秀嫂被她踩得加紧,水从两头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在旧轮胎上。

        她擦裙子,擦完把裙子攥在手里,回头看我:「老陈,你那侄子来没用。」我问咋讲。她讲:「他没你这手,也没你这脚。」棚外三个司机听得清清楚楚,大熊把菸头弹了,讲:「陈哥,改天我们也来听听水管。」她白了大熊一眼,把裙子塞进口袋,开着车走了,车斗上的旧轮胎一路往下滴水。

        第二天她婆婆来了,站在她家院里听水管,听了半天,水管没响,她婆婆的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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