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也凉。"
阿镜把推子放下,拿毛巾给她擦脖子上的碎头发,擦得很细,一根一根擦,擦到耳后,擦到耳根底下,擦得她的耳朵红起来。
"阿镜。"
"嗯。"
"你手很热。"
"手粗活干多了。"
"粗也擦着。"
他擦着。她的手从围布底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腕,不拉,就握着。她的掌心是湿的,湿得他的手腕上一片。
"你手心有汗。"
"汗是炉子烤的。"
"炉子在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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