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山货的坐里头那桌，真坐讫了。
他坐柜台边，我记账，他讲故事，故事讲到一半他起身给我续酒，续讫顺手把我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耳廓。我耳朵一烫，柜台边的他眼皮抬了一下，没言语。夜里打烊，他把里头那桌的杯子收走，收讫把那张桌的灯吹灭，"明儿那张桌不摆酒。"跑山货的讲："掌柜的，我还没走。""明儿没有这张桌。"他讲得平，跟讲今天下雨一个调。跑山货的讪讪结了账，走讫在门口回头看我一眼，我低头记账，这回真没抬。
后半夜我睡不着，他也没睡，两人在被窝里睁着眼。"你气性这么小？""不小。""那你吹灯。""灯招蚊子。"我噗嗤笑出来，他把我捞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跑山货的，三十好几，有婆娘，眼睛不老实。""嗯。""你呢。""我什么。""他别你头发，你耳朵红。""风灌的。""风灌的。"他点头，跟着把我翻过去，脸对着他，黑暗里我看得见他的轮廓，"耳朵红，"他讲，"我认。手呢，他别头发的时候，你的手呢。""放桌上。""桌上我瞅着，你的手往账本底下缩，缩讫攥成拳。"我愣讫，我自己都不记得，他把我攥着的拳掰开，掰开我掌心全是汗，"攥这么紧，"他讲，"你心里那笔账，比我还清楚。"我抵赖，他把我手拉到他胸口上，"你自己听，"他讲，"它替你招过多少回，你数数。"我数不过来，他的心跳撞在我掌根上，一下一下，跟顶我骚逼一个节奏。我愣讫，我自己都不记得，他把我攥着的拳掰开，掰开我掌心全是汗，"攥这么紧，"他讲，"你心里那笔账，比我还清楚。"
他把我按进枕头里，没点灯，慢慢顶，顶得又深又长，黑暗里全凭手感，他掌心焐着我小腹，顶一下焐一下，"跑山货的，"他讲，"顶一下。"我才知道他今晚要一笔一笔算，"他看你三回，三下。""他别你头发，一下。""他敲桌子，四下。"顶得我腰一拱一拱，乳在他掌心里晃，乳尖硬着蹭他掌心，"他讲雪豹，"他讲，"雪豹几回。""五……五回。""五下。"加讫一共十四下，他数着顶，顶得我骚逼一路流水，水把他根上浸得滑亮，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水声，他把我腿压向胸口，角度压死，顶到我哭着讨饶，他讲："账没清，饶什么。"讨饶没用，他把我翻过去从背后顶，顶得乳磨在炕席上，磨得乳尖红，他俯身含着，含着，底下顶讫最后一串，射在我里头，射讫他把我翻回来，额头抵着我额头："还有一笔没清。""哪笔。""你攥拳那笔。"他把我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死，重新顶进去，又深又慢，顶得我一路泄，泄讫软在他怀里，精混着水往外淌。''''清讫了。"他讲，"往后酒馆的账，白天记酒，夜里记你。"天亮我起来烧水，他把怀里那张账页掏出来摊在桌上，"狍"字圈着，"这张，"他讲，"贴墙上了。"真贴墙上，米糊贴的，贴在我俩后屋的墙上。我说贴这儿干啥，他讲："记账。""贴墙上叫记账？""叫公示。"他讲得理直气壮，"往后跑山货的再来，先瞅一眼墙，瞅讫自己坐里头那桌。"他把我腿压向胸口，角度压死，顶到我哭着讨饶，他讲："账没清，饶什么。"讨饶没用，他把我翻过去从背后顶，顶得乳磨在炕席上，磨得乳尖红，他俯身含着，含着，底下顶讫最后一串，射在我里头，射讫他把我翻回来，额头抵着我额头："还有一笔没清。""哪笔。""你攥拳那笔。"他把我两只手举过头顶，十指扣死，重新顶进去，又深又慢，顶得我一路泄，泄讫软在他怀里，精混着水往外淌。''''清讫了。"他讲，"往后酒馆的账，白天记酒，夜里记你。"天亮我起来烧水，他把怀里那张账页掏出来摊在桌上，"狍"字圈着，"这张，"他讲，"贴墙上了。"真贴墙上，米糊贴的，贴在我俩后屋的墙上。我说贴这儿干啥，他讲："记账。""贴墙上叫记账？""叫公示。"他讲得理直气壮，"往后跑山货的再来，先瞅一眼墙，瞅讫自己坐里头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