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书的最後，是审判长的签名。
宋怀仁。
那不是黄志雄的帐。那是因果。那一段画面，不是黄志雄做的事，是黄志雄的帐上，一条连出去的线，连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宋怀仁坐在那里，浑身发冷。
一千九百二十万人，看见了他的名字。
傅承业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窗外。
他头顶上的那个框，静静地浮着。
「董事长，」白律师站在他身後，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不稳，「这……这是那个书记官……」
「我知道。」傅承业说。
「它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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