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随风那乾燥温热的手精准无误地按上她白皙敏感的皮肤时,她的身体没有再像起初那样应激地紧绷,唯独耳尖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粉红。平稳的呼吸在对方按压到关键穴位时,总会克制不住地紊乱半拍。
这些细微的少女羞涩反应,全数落入了柳随风那双洞察一切的眼中。
两个人离的很近,当衣襟解开後、在晨风中悄然弥漫开来的幽香——那是经过了一整夜酝酿、比平日里更显浓郁的处子芬芳,一股脑地涌入柳随风的鼻中,让这个久经风浪的男人当场也乱了呼吸。
柳随风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暗涌,表面上若无其事地为她梳理经络,指腹却好像无意间在她锁骨下方极其轻佻地多按了一会儿。直到察觉到姑娘身体开始发僵、腰侧隐隐有要抽身躲闪的迹象时,他才极其精准地见好就收,收回了手掌。
松弛有度,进退得宜。老练的猎手最懂得如何在侠女身上放长线。
淩霜整理好衣衫,站起身来。此时山风拂过,吹散了身上的微热,可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在昨夜疗伤时便盘旋不去的疑惑。
当时林道上杀机突现,自己明明已经陷入死局,为什麽偏偏那麽巧,这个中年郎中会“恰好”出现在那条荒凉僻静的林道尽头?
“等等……”淩霜侧过头,冰冷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说昨天上山采药,可那条林道荒无人烟,根本不出什麽名贵药材。你……为什麽正好在那附近?”
柳随风显然没想到她心思这般缜密,连这个细微的异常都抓住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不慌不忙、语气寻常地答道:
“女侠这话可就冤枉老夫了。镇上的药铺缺几味新鲜的‘半边莲’,那东西最喜欢长在阴湿的崖壁边。那条林道後面恰好有一处小断崖,我本是去采药的,谁知刚走到拐角,就听见林子里有刀风呼啸。若不是老头子我腿脚还算利索,换作别人,早就绕道走了,哪还能赶得上救下女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挑不出什麽毛病。
淩霜微微一滞,心中的怀疑虽未彻底消散,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收回目光,顺势将话题带过,冷不丁地抛出了真正想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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