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一直在抖?”
淩霜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责怪他的明知故问。
柳随风却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按着她的伤处,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色:
“是冷,还是不习惯?”
“……不习惯。”她咬着下唇,吐出这三个字。
“那就多习惯习惯。”他的拇指忽然加重了三分力道,精准地碾过一个让淩霜酸麻至极的要穴,“以後还要继续握剑。这处旧伤若不趁今日彻底拔除,三年内必成大患。”
剧痛与火辣辣的热力同时在胸前炸开。
淩霜的眼角微微泛起一层水汽,腰眼一阵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倾斜了半寸。柳随风没有贴上来,反而顺势用手臂虚虚撑住,让她不至於真的撞进自己怀里。可这个贴心的动作,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从外人的角度看去,倒像是男人处处克制守礼,刻意保持着距离不想趁人之危。
现在,她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肩头。
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发顶。
那只手,也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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