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的客房内,药气蒸腾。
柳随风隔着厚而软的细布,将那包滚烫的药散精准地扣在淩霜的肩胛深处。他的手掌宽大而厚实,并未如昨日那般略作按压便抽离,而是带着一种熟稔而沉稳的弧度,沿着她娇嫩的肌理一圈圈慢揉起来。力道忽轻忽重,宛如暗流涌动,一点点侵蚀着那片冰封已久的骨缝。
那片坟起的滑腻就娇立在男人呼吸就能触达的布衣下,他很容易想像出把握它们时的丰盈;想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蛋若是在动情时染上潮红、发出让人心颤的轻哼,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景致,也许今天就应该先用技巧让她叫出来吧……
淩霜挺直的脊背微微发僵。
她从小在剑宗苦修,十七八年来心思唯剑而已。在她的世界里,从未有任何异性能够跨过三尺剑围。然而此刻,在这个狭小幽暗的客房里,她却和这个和她爸爸年纪差不多的“老男人”紧紧偎依在一起。
“……好了吗?”她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与紧绷。
“这才刚开始。”柳随风微微倾身,在她耳边说话时,那温热的气息甚至轻柔地拂过了她的耳廓。
这种从未有过的细腻触感与异性气息,让姑娘的娇躯不自觉地产生了一阵微微的战栗。
“寒气藏得极深,若不借着这股推揉的力道将它逼出经络,今日这药可就白敷了。”柳随风低语着,双眼微眯。
随着推揉的加深与药力的渗透,女孩的身体渐渐发烫,一股比平日里更加浓郁奔放的少女体香,开始从她娇嫩的肌肤间顺着脖颈蒸腾而出,丝丝缕缕地涌向四周。柳随风近在咫尺,自然将这股醉人的气息尽数嗅入肺腑,即使像他这般阅尽春色的男人也不禁被这个年轻的尤物惹的心神荡漾。
他的指尖顺势沿着肩胛内侧向下滑移半寸。那一处正是淩霜长年练剑积累酸痛的要穴,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一碾,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瞬间沿着脊柱炸开,直冲脑门。
“嗯……”
一声极轻、又带着压抑的哼声不自觉地从她齿缝间溜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连淩霜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柔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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