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什么。”近藤勋从塑料布上撑起半个身子,裙摆从小腹上滑下去,他扶住裙摆,没站起来。

        “漏了群交。”山崎退从墙角举手,“那一栏写群交,没写进正文。”

        “补上。”近藤一郎把册子递过去,“写本日群交,六人同时,五人射,两人入洞,一人踩脚,一人记笔,一人女装。”

        “一人女装是我。”近藤勋说,“写女装那一笔我念。”

        山崎退把册子递到长凳边。近藤勋趴在塑料布上,手掌撑在凳沿,笔尖抵在纸上,写一行,写到手腕抖起来,写完才停。

        “念。”近藤一郎说。

        “写本日女装归局长,写裙不许脱,写木屐不许脱,写布带不许解。”近藤勋念,声音哑得不成句,“写局长跨性别,写局长母,写局长被儿子干第二回,写明日第三回。”

        “明日第三回。”近藤一郎说。

        “辰时。”近藤勋从塑料布上坐起来,把掉在塑料布上的木屐捡回来,往脚上套,“明天那一页我写好了,写近藤勋,已成年,母,女装,入洞,被我儿干第三回。”

        “局长。”近藤一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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