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到了……」月岛抓着明光的肩膀，「前列腺……顶到我要尿……」
「尿在哥身上。」
月岛尿了。尿顺着明光的小腹往下淌，淌到两人的耻骨上，淌到明光的蛋上。明光被这股热尿浇得也忍不住，把月岛按在瓷砖上，整根顶到最深，射在肠子最里面，射得月岛的穴绞死在他身上，绞得他弯了腰。
菅原在门外靠着墙写：「月岛兄弟，厕所一场，同射，失禁一次。」写完把纸从门缝里递进去，「签字。」
月岛签了，签完手一软，明光替他扶住腰。
「哥，」月岛有气无力地说，「你明天还来吗。」
「每天都来。」明光在他后穴口上按了一下，把那个洞按得往外又流出一团白，「兄弟的穴，别人能操，哥也能。」
走廊尽头的灯彻底灭了。窗台上的训练册新的一页写满，九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最下面一行写着：拳交二人，双龙二人，乱伦一对，足交二人，群交三处，厕所一场。
熄灯后的第二夜，比昨夜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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