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手拍开:“下去。”
“干嘛。”
“我给你换个活儿,你别糟蹋我脚。”她弯腰,把搭在台子上的干净罩衣扯过来披上,扣子只扣中间两颗,底下大敞着。她解开里头那件秋衣的扣子,胸口露出来,两个奶子让秋衣勒出两道红印,乳晕是浅的,奶头让她自己拿拇指捻了两下就硬了,立着。
“过来。”她把他头按进她乳沟里。
他脸贴上去,她奶子软,从两边挤上来把他鼻子嘴全埋住。她把两只手合起来,掌心挤着他鸡巴,从乳沟里头往上撸,撸到顶又滑下来,奶头蹭着他下面那条筋,蹭得他直哆嗦。她乳沟深,夹得严,她手上还有粉,撸得又滑又涩,一边撸一边低头看他,嘴角往上翘:“你瞧你那点儿样,眼睛都直了。”
“你奶子上全是粉。”
“粉干净,比你那手干净。”她把一只奶子往他嘴上送,他含住,她“哎哟”了一声,手一软,差点把他鸡巴滑出去,赶紧又夹住,“轻点,你属狗的,上回咬得我奶头疼了俩天。”
他含着奶子用舌头舔,舔得她另一头奶子也硬得发亮。她手底下加快了,乳沟夹着他鸡巴一缩一缩地绞,绞得他腰往前拱,她拿膝盖顶住他小腹:“你急什么,我还没舒服呢。”
“那你让我干什么。”
“我给你口。”她从乳沟里把他鸡巴放出来,鸡巴上全是白粉和亮的水,她拿手指给他抹匀了,抹得龟头上一层白,“你坐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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