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是我妈。
我妈说她是这台机器的老板，也是我妈，这两样她分得很清，她分得清才敢今晚把卷帘门拉下来。
我说她今晚拉门是为了对账。
我妈说她今晚拉门是把二十年前的账并到一起。
我说并到一起算什么账。
我妈说算谁是谁的账，她今晚不说。
娜娜坐起来，把假发戴正，把硅胶塞回奶罩里，说他数了，屋里四个，明晚来两个，够一桌。
小夏说她爸明晚来。
我妈说小夏她爸明晚来，她爸手里有一份二十年前的网吧执照，执照上有第三个签字。
我说第三个签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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