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回身走到桌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头低下来,声音压得很低,说老板娘,今天这一场谈成,你这个摊子就永久了。永久了你就有底气。有底气了你就敢应。
陈秀兰说应啥。
岑哥说应我,也应他。
陈秀兰的手在椅子边上攥住。她说岑哥,街道的人十点来,现在九点四十。
岑哥说他迟到,他每回都迟到,他上回开会迟到二十分钟。
陈秀兰说那你也坐好,等人家来了看见屋里两个人,坐没坐相。
岑哥没坐回沙发,他绕过桌子走到她椅子跟前,蹲下去,两只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肚子上。她的短袖下摆被他压在后背和椅面之间,压出一层褶。
她说岑哥,桌上全是我的收据。
岑哥说收据跑不了。他把她的手从他后颈上拿下来,放到自己裤裆上,让她隔着衬衫握住。
陈秀兰的手指头攥住,往上撸了一下,撸到一半停住,眼睛往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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