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宥问最喜欢哪个哥哥,人翻来覆去的就一句:最喜欢哥哥了。
气得时宥分开两腿激干,分开的角度超过一百二十度,干得人啊啊叫,一双小手胡乱挥舞。
“四哥的小母狗,四哥干你,干你,干死你!”
时宥软了抽出去,时恩跪在了他的位置,他撩高一条肉腿,垫在屁股下的小毛毯湿了一大片。
“他水是真多。”时恩说。
时宥给自己倒了杯酒,端回沙发坐下,一口一口啜饮,细细品味酒的滋味。
“他要不是人骚,水多,能勾到时绎?”
他们好歹牵过女生的手,时家嫡长子零绯闻,大夫人说人莫不是和尚转世,这环肥燕瘦,没一个看得上的。
他们也颇为赞同大夫人的话,出去玩,美人打眼前走过,时绎像瞎了一样。
直到时木转化,二夫人,也就是他们的妈说,“时绎看时水的眼光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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