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点已记录，”短剑说道，声音沙哑，却又恢复了一丝惯有的平淡语调。“高振幅。攻击性情绪与高潮强度之间存在直接关联。”
卡特只是盯着他，笨拙地提上裤子。那种羞愧感再次袭来，冰冷而滑腻。他做到了某种程度上短剑想要他做的事。他成了这场实验的一部分。
“还没结束，”卡特说道，声音低沉而疲惫。
“没错，”短剑附和道，终于重新戴上墨镜遮住双眼，仿佛在一点点重构自己的伪装。“这是一个新方案。‘宿敌’迭代一号。”他看向监视器，随即转回目光注视卡特。“戴夫手里有生物特征监测仪。他打算用它来监测你——在我的指导下。”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感犹如重重一击。戴夫。那个他深藏心底、让他背负愧疚感的爱人，竟然与那个“观察者”沆瀣一气。理应如此。欺瞒的罗网正不断向外扩张。
“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他，”卡特陈述道，内心已是一片麻木。
“这是关键数据，”短剑说道。“它会影响他的应对方式、他的嫉妒心，以及他重夺主导权的渴望。”他向前迈了??一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游戏规则变了，卡特。你不再仅仅是个实验对象，而是一个活跃变量。你打了观察者一拳，现在，你已身处系统之中。”
卡特很想再给他一拳，但那股暴戾的冲动早已耗尽。剩下的唯有一种冰冷而严酷的认知：他正被两个控制狂——一个行事混乱，一个冷酷理性——编织的罗网死死困住；而他自己，刚才竟又心甘情愿地陷得更深了。
“滚出我的生活，”卡特低语道，但这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短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不行。实验仍在继续。至于你……”他伸出手，拇指拂过卡特颈侧的咬痕——那是来自另一段时光的印记。“……你还是想看到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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